“本来明天我是准备自杀的。”
“噗嗤!自杀,呀!别开玩笑了,现在大家都这么艰苦求生……
看车贤秀不似作伪,于是李恩宥脸色冷了下来说道:“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说话间,李恩宥的小手捏着了车贤秀的下巴:“知道了吗?”
“知道了。”被李恩宥抓住了下巴而不得不和李恩宥对视的车贤秀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李恩宥闲着的右手又悬在了车贤秀的头顶,抓起了几缕头发:“呀!你这堆跟狗屎一样的发型是谁给你设计的,本来长得还算是清秀,这么一结合简直就是一个中年大叔,待会就给我剪掉。”
“要不要我帮你剪?”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望着李恩宥突然贴近的俏脸,车贤秀慌张地挣脱了李恩宥的左手。
李恩宥见状嫌弃地拍了拍手:“你应该感到荣光,能够让我为你剪发。”
“你的脚伤好点了吗?”
“好不了了,所以我以后都不会再跳芭蕾了。”
“你是除了大叔,我最后一位观众,你应该感到与有荣光。”
“为什么?你跳得很好啊。”
这下堂皇的人轮到了李恩宥,她苦笑着望了车贤秀一眼道:“世界都这个样子了,还会有人欣赏芭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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