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文德非常自然地握住路易的手腕，拉着他往前走：“你很了解那位圣子？”
“由己度人罢了。”路易笑了笑，“我是没见过，不是说没见见过圣子真面目么？由于克斯特全民皆兵，外人很不好混进去，理查德因为一直没有相关的情报，一度怀疑这个圣子是不存在的，他曾对我说过，不排除圣子是祭司虚构的领袖角色。”
“哦？”诺文德似乎对理查德的猜想不感兴趣，但是他对路易说的所有话都很感兴趣，“那你的想法是如何？”
“祭司没事闲的虚构出来一个首领？”路易耸耸肩，“如果说祭司不想暴露自己是真正掌权者，想做幕后操纵者，并希望降低他人对他的注意的话，扯一个圣子的旗帜掩护自己还有可能，但是现在对外的一切国家层面的行为都是祭司在打理，他已经称得上位高权重，没人会忽略他。所以圣子不存在这个猜想立不住脚。我也不觉得克斯特的魔法师们需要一个正事不干，只有虚名精神领袖。”
“圣子不是没出现过，只是没出现过正脸。”诺文德接着他的话题悠悠说道，“克斯特每年的祭祀他都会出现。只不过轻纱蒙面。我的人勉强混进去过几次祭祀。祭司一直都是那个人，但是据他所说，他觉得圣子并非一个人。”
“哦？”路易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身高、体型都没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不同。”诺文德说道，“我的那个手下非常善于观察人类，他说只有一次祭祀上出现的圣子像是真的领袖。而剩下的那几个圣子，气势不足。”
“你怀疑圣子确有其人，但是每次出现在人面前的圣子并不都是圣子本人？”
“没错。”诺文德看似不经意地说道，“我一直怀疑圣子是双重身份，是克斯特的国王的同时，还有可能在其他国家另有身份。所以有的时候他为了不暴露自己，需要有人假扮他出现在祭祀日，而他自己同时出现在其他国度的公开场合，这样一来就没有人会怀疑身边的人其实位高权重。”
路易听他说完这一番话，沉吟片刻：“很有道理，这样一来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圣子行踪神秘，少数几次出现还有遮盖面容。行踪神秘鲜少出现是因为他在以真实身份行动。”
他勾了勾唇角：“看来我要让文森特多留意留意了。”
“文森特？”诺文德好奇地问道。
“是我的一个手下，擅长易容和潜伏。”路易回手，勾了勾诺文德的手心，诺文德心里一动，觉得心里都跟着掌心在痒。路易撩完人就松手，“严肃”地继续和诺文德讨论自己的属下，“他不擅长观察人，但是他的易容术出神入化，如果他不开口，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他是跟了我二十年的老朋友。”
“你的骑士团果然人才辈出。”诺文德语调听上去很平静，“你的两位副团长也是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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