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文德被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屏住呼吸,一时间眼神不知该往哪里落,之后盯着身边茶几上的花瓶,平生第一次结巴起来:“你,你干什么?”
路易挑了挑眉:“我以为我是处男就已经很难让人接受,看样子陛下也和我一样啊?”
诺文德咳嗽一声,眼睛还死死盯着花瓶:“……我初吻还在呢。”
“……”路易沉默片刻觉得这个话题不仅诡异,还偏离了重点:“那玩意我也还在,但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不是你是不是个纯情青年。你转过来看我一眼成么?”
诺文德强行压下心神,转头看向路易,不过非常绅士地只盯着路易的脸,路易伸手点了点自己肩膀偏下的一处:“这道疤是我失忆之前受的伤,我一直很好奇这伤怎么来的,今天恰好想起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诺文德瞥了一眼,忽然怔住,继而神色又阴沉起来。路易甚至又察觉到屋子中弥漫起了杀气。
“你父母做的。”诺文德冷冷道,“你和我第一次相遇后一见如故,有一次我去找你,被你父母的亲信看见。那个人是骑士团精锐,而当时我还没现在这么强,没能察觉到有人在附近。那个该死的亲信并没有出来打断我们的谈话,而是转身将你与外人私自会面的事情告诉了你那一样该死的父母。”
“然后?”
“德文希公爵和公爵夫人鞭笞了你。”诺文德似乎并不想提起那段过往,“具体的我也是听你转述,据说你当时的话激怒了他们,公爵随手抄起一把匕首就……伤到了你。”
路易叹为观止:“我知道他们不做人,没想到这么缺德,上次我下手还是轻了点。”
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几个报复德文希夫妇的计划,当他确定了其中一个计划准备实施之后,他看向郁郁寡欢的诺文德。
挺有趣的,明明受伤的是路易,诺文德反而反应更大。
路易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真的很喜欢我?
他眯了眯眼,忽然上前把诺文德肩膀往后推,诺文德不明所以,仍由他将自己推得靠在沙发背上,诺文德半靠半坐,抬眸温柔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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