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上粘上树叶了。”路易摘下那枯叶，放在掌心瞥了一眼，随即漫不经心地让风带走枯叶。
“兰萨……”诺文德轻声道，“我……”
“嗯？”路易笑了笑，“怎么了？陛下？”
“没什么。”诺文德闭了闭眼，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笑了笑，“很晚了，我们回去休息如何？明天去解开羊皮卷的封印。”
到底不是当年了，他怅然若失地想，往事不可追。
路易应了声，转身和他并肩往回走。只是有些恍惚的诺文德没发现，路易回过头，深深看了他来处的幽暗森林一眼。
凌栖梧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忽然停下来，在路易的魔力感知范围内，他在不远处驻足很久。
一个人发呆那么长时间？这不合理。
于是路易加大了感知，最后终于他抓到一个人的踪迹。
诺文德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是刚刚回来遇见了凌栖梧交谈两句，还是根本没离开？路易并没有用魔法阵去听他们的对话。他只是慢慢叹了口气。
果然赏金猎人最擅长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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