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文德点了点头,倒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反正他也就是觉得男人和男人能有后代很稀奇,很好奇罢了。
青年被他们这么一打岔,几乎要忘记自己原本说了什么,他听了听,才接上之前的话题:“月颜在中原几乎没有记载,还好我另一位父亲曾钻研记忆相关的法术,终于在自己记忆深处找到了当年听过的,如今几乎被忘却的关于月颜花的只言片语。根据记忆,他开始培育起月颜,可虽然能用灵力维持月颜不死,但是始终无法让它开花。”
路易信念一动,开口用汉语说道:“橘生淮北则为枳。”
“不错。”
“就是同样的品种,在不同地方会结出不同的果子。”路易回头用英语对看似一脸茫然的诺文德解释道,随即道貌岸然说道,“不如我们说汉语,我再给我亲爱的翻译。有些名词用你的语言说起来更方便。可以么?我亲爱的大美人?”
栖梧似乎察觉到什么,但是他没有拆穿,而是安静向诺文德,等待他的同意。
诺文德似乎被那句亲爱的大美人取悦,他目光深情而柔和地凝视着路易:“当然,亲爱的。”
与其同时,诺文德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一动,森林身处就忽然传来奇怪的声响。
三人齐齐看向那里,诺文德脱下自己的斗篷,给路易披上:“你们先聊,我去看看,也四下巡查一下,免得有危险,等我回来你翻译转达给我。”
说罢他便悠悠走远。
栖梧道:“他很喜欢你。”
“他很喜欢给我台阶下。”路易席地而坐,“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你在防备他。”栖梧的眼睛仿佛能看透迷雾,“你……似乎被记忆所困?这是你提防同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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