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敌国的人吗？”路易甩出一把匕首，在手里玩着，“我还以为你不会手下留情。”
“我不是杀人狂魔。”诺文德微笑道，“战争时在战场上厮杀，自然是生死有命，杀掉敌人，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战友。但眼下是难得的和平期，我们也不是在打仗，不是么？”
路易手中匕首甩出刀花：“这个答案不错。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给白天那个少年办理了入学手续？倒是比我周全，我本来想简单粗暴给他足够的金币让他自己去买。”
“你我都想帮他，而我猜到你会给他一些生活费和药费，我不必再重复给，所以我选择去帮他把入学办好。”诺文德忽然伸手，轻轻拉住路易的手臂，“小心。”
路易没反应过来：“什么？”
“遗留的魔法——”诺文德忽然停住，随后他神色复杂地说道，“我总忘记你已经拥有强大的魔力，这点残留的魔法根本伤不了你。”
一提到这个话题，两人就都沉默起来。路易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既然说到过去和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在我找回自己的记忆之前，即使你对我无微不至，但是你说的话我都会保留一定的怀疑。诺文德，你在我仅存的记忆里，虽然不是什么反派角色，但也不是绝对正面。”
“对任何都该有防范之心是对的。”
“重点不是这个。”路易说道，“重点是，你每次提起过去，都会让我有一种抗拒的心理。我不知道是抗拒我无能为力的过去，还是抗拒和你之间的纠缠。”
诺文德沉默片刻：“我会注意。”
金发的男子看上去神色有点委屈，明知道有一部分是他装的，但是剩下的那部分的真情流露，让路易有点头疼：“别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你一样。其实我现在还是很欣赏你，你和我原本认知中的诺文德不太一样。”
“你的原本认知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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