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易裹紧斗篷,“都回去吧,估计也就是这几天,诺文德就会来接我。你们也做好准备——克斯特那边也联络好了?”
“联络好了。”他们走出阴风阵阵的树林,杰克拍了拍路易的肩,“祝我们成功。”
“祝我们成功。”
与此同时,应该身在赫尔首都林都的诺文德却在天空之城霜城的一座宫殿里,他枯立在宫殿的一间房间的门前,这间房间是整座宫殿最舒适最豪华的一间,可是它门窗紧锁,似乎并没有人居住。
房间有清洁魔法阵运作,所以黄铜把手一尘不染,像是主人刚刚离开,等办完手上的事情,就会回来一样。
诺文德闭上眼睛,即使已经找到了心里的那个人,但是每一次他站在这间房子门口,心脏都像是被蛛丝缠绕一般,丝线死死嵌在心上,又痛苦又令人窒息。
“兰萨。”他喃喃道,“或者……你更喜欢我叫你路易。”
兰萨原本是银发紫眸,却因为潜藏在体内的魔力爆发,银色如月光的长发变成了幽暗的棕色,紫水晶一样的眼睛,变成了可以洞察人心的祖母绿。
是我的错,他想,其实我不配站在这里。
我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他仿佛自虐一般逼自己回忆那些过往,一遍又一遍地想当初他们初遇时候的场景,仿佛这样将那时的画面用无锋的刀刃刻在五脏六腑里,血淋淋的伤疤会让他永远将那一刻的幸福和此时的悔恨永远铭记,哪怕死去,骨骼也能呈现出诺文德再次寻找到路易时一刹那的喜悦。
这是他赐予自己的刑罚。
诺文德就这样惩戒着自己,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钥匙柄上刻着精美的雕花,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门后一室的月色,温柔地照耀着窗前茶几上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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