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是做什么来的?”路易兴致勃勃建议道,“我心情不错,不如来打牌吧。”
“我是来问你还要不要继续约几个不明真相的可怜人来掩盖你纯情的真相。”杰克扬了扬手里的羊皮纸。“我帮你挑了几个。”
“说的那么绕嘴干什么?”路易扯过绸缎的薄被盖在腰间,他当年失忆的时候受过伤,到了深夜总是习惯性保暖,“以后都不必了,杰克先生,恭喜你从无休无止的幻术折磨里解脱出来了。”
杰克差点蹦起来,他睁大眼睛靠近路易,诚恳问道:“我听出了画外音,是我们以后不用干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也不用集体装作胸无大志了吗?我们不用顾忌理查德,可以不装孙子了吗?”
“你以后不仅不用装孙子了,你还可以踩在他头上做他的爷爷,或者父亲,随你喜欢。”路易一样诚恳地回答道,“我们现在不是当初,没有忠诚的骑士和实权,我们如今已经掌握了足够的力量和他分庭抗礼,所以没必要继续装下去,当然,也不必先撕破脸皮。”
“那也恭喜你。”杰克虎目含泪,“有洁癖的你也不用装作花丛中留恋却不停留的凤尾蝶了,好好一个处男,被人以为是个纨绔子弟,也很难过吧头儿。”
路易仔细想了想:“倒也没有很难过吧,我觉得我那些名不副实的情人知道真相后会很难过,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但是没办法,我也只能这么做,所以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吧,浪荡的名头就由我来背负,也算是弥补我的罪过。”
索菲娅在一边昏昏欲睡,终于忍不住抬手掩住唇,小小打了个哈欠:“劳驾问一句,二位绅士能结束有点傻的感情交流,让女士赶紧说完话好回去睡个觉吗?”
“是我的失误。”路易深情款款道,“怎么能让第一骑士团的第一淑女兼第一女剑客陪我们熬夜呢,快说吧,你又是有什么事,说完就回家休息吧,你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索菲亚忍住想暴打上司的冲动——主要也是打不过,她轻咳一声,也懒得再风情万种,面无表情平铺直叙道:“你是解放天性幸福快乐,但是你要我查的那位兰卡诺尔殿下可真挺惨的,哪怕我也只查到只言片语,也觉得他是你们家族唯一的可怜人。”
路易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是吗?”
“兰卡诺尔是德文希王族中不被承认的存在。”索菲亚说道,“我们假定你就是路易本人,而兰卡诺尔是另一个人,以此为前提,我就用你的角度来称呼所有人。”
“你的伯父虽然没有继承皇位,但是他和你的伯母与理查德交好,所以他们的权力非常大。权势会使人膨胀,尤其是这种虽非国王,却胜于国王的优越感,使他们夫妇二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是与他们相关的,必须都是最优秀的。”
“兰卡诺尔的悲剧就源于此,这二位夫妇希望自己孩子能有天纵之才,兰卡诺尔的兄长和姐姐已然不差,但是这二人对兰卡诺尔更抱有极其扭曲的希望。因为兰卡诺尔生在了五月十日。”
路易抬起眼睛,杰克问道:“传说中神的诞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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