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头，看见墙上挂着一幅蒙灰的画像。画像不大，尺寸实在不像贵族的肖像画。但是路易看到第一眼就怔住了。
画上的人和他长得极为相似，除了发色和瞳孔的颜色。
他站在原地，疑惑地观望着。正在出神，却听见他的伯母，公爵夫人冷漠的声音传来：“路易，你怎么在这？”
路易笑了笑：“迷路了，恰好走到这里。”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伯母，这个与我长得非常像的青年是谁？”
公爵夫人眼中闪过厌恶，她冷硬地回答：“我的次子，兰卡诺尔。你的堂弟，已经死了，过几日就要下葬。或许你忘了你们以前关系并不算很好。”
路易脑海中蓦然闪过当他半醒未醒时男人的话：“不是能失去两个公爵继承人。”他还想追问，公爵夫人却不耐烦地道：“他是家族之耻，他的死因我不想多提。路易，请你不要再发问，也不要和外人说。他对外是不存在的，从生到死，都没有外人知道我还要这么一个儿子，明白了吗？”
路易莫名心头一紧，但是仍旧礼貌地点了点头。
公爵夫人似乎心情不佳，漫不经心道：“我来找你，是理查德元帅要见你，跟我来。”
理查德是斯科曼王国圣骑士军的同龄。路易见过一次。就是他在自己耳边莫名其妙地说恭喜的男人。路易见他第一面心中就浮现了一个词。
衣冠禽兽。
理查德给他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优雅地吐着信子，牙齿里都是剧毒。路易强忍着不适，坐在了他的对面。
理查德微笑着放下烟斗：“路易殿下似乎有所好转。”
路易矜持而冷淡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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