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眯起眼,自己欣赏了一会儿,才懒洋洋用下巴指了指电视机屏幕:“就这。”
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电视机。
三秒后,又齐刷刷转回沙发上一脸淡定坐在那的年轻男人。
单善欲言又止,刚想说从声音听是挺像的哈。但是吧——
单父沉默。
单母就比较直接:“你滑雪把脑子滑坏了啊?随便搁电视里抓着个漂亮小姑娘就认媳妇儿?哎哟你可还不如干脆别回来,回来就气人!拉倒吧,啊,拉倒吧!”
一边挥手一边转身回厨房。
宁愿回厨房看那盆焖面也不想再多看好像有那个大病的儿子一眼。
……
这回了家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在外面雪场,单崇还得用自己的黑脸镇压那些人,堵住他们的狗嘴不让他们天天好奇发问“怎么单崇找了个单板滑雪幼儿园刚毕业级别的媳妇儿”。
回家一秒翻天覆地,变成家里人统一认为他得了妄想症。
吃了东西去洗漱,上床时候将近晚上十一点了,男人坐在床边擦头发,那边弹了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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