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你掉粉掉的挺开心的。”
“那掉都掉了不找个开心点的角度,难道还哭吗?”
她的脚在他胯和腰窝处打滑,又蹬了两下——
她没站稳。
倒是给他火给蹬出来。
说来也是奇怪,大家都滑雪,别人都是一身伤要么就是一脚薄茧,她倒是屁事没有,从学会穿板开始除了穿新雪鞋磨脚被人骗进公园摔了一回,后面把“安全无伤”四个字做到十成十……
这脚嫩的让人怀疑她到底好好上课、好好在滑不。
单崇没说话,在火彻底冒上来变得不可控前,抱着她进了浴室,无情地塞进淋浴间,完了转身离开浴室。
里面的人打开门,小尾巴似的追出来,探了个脑袋,乖糯糯地问房间里的男人:“一会儿你送我去机场不?”
“送。”
“真的?”
“不然天没亮我起来去开压雪机?”男人无语道,“雪场还四个小时才开门。”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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