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学时候遇见我时,能不能乖乖叫哥哥我不知道,但是那天……”
男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拉开衣橱,里面并排放着他的黑色头盔,还有卫枝的头盔——她的头盔就比较花里胡哨,为了搭配衣服什么颜色都有,男人顺手拿起个白色的,带帽檐的bern牌今年新款。
帽子在他手里掂量了下。
他抬起头不急不慢把话说,“那天晚上你叫的‘哥哥‘倒是很乖,很好听。”
被男人漆黑的目光盯着,小姑娘陷入沉默。
是这样的。
有时候床上生活过于和谐也是有点儿恼人的。
这是卫枝最近得出来的结论——
快乐的事儿吃一口叫快乐,那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往死里造啊,不幸的是她最近频繁都处于山珍海味且吃撑状态。
吃撑了就胡言乱语,让开口叫什么都行,只要他肯放她去睡觉。
叫哥哥才哪到哪呢?
逼急了爷爷都能叫。
但是这种黑历史不合适在大清早、比赛前、床跟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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