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面色由红转白再泛青,她僵硬得像是一具尸体,身体先大脑一步动作,她重重往后挪了挪。
等她意识到这动作压根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时,人都不太好了。
她飞快地抬起头看向单崇,祈祷他没有注意到她一系列的奇怪举动——
然而现实总是比现象中残酷许多,男人就站在床边望着她,她挂满了各种可爱挂件的手机还放在他雪服口袋里,他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男人不急不慢挑起一边眉,问:“枕头下藏的什么?”
卫枝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确实竖起来了。
被逼急了,她耳根开始泛红,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崩溃的声音,她听见自己无比紧绷的声音,几乎变了调的尖锐:“什么藏了什么?”
单崇懒得跟她废话。
东北人就这点好,能动手的不和你瞎叭叭。
雪服外套不急不慢地脱了,往自己那张床上一扔,男人转身过来,直接一只手拎住她的胳膊——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人已经像什么举重冠军似的给她拎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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