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头看了眼。
哦。
不是土匪。
是亲哥。
深呼吸一口气,她拿起手机,粗着嗓子毫无温情地说:“干什么?”
电话那边沉默了三秒。
大概是在考虑究竟是先直奔主题温情发问她是不是哭了,又或者,问她对“打电话来的人是亲哥哥”这件事有何不满。
……
崇礼第二天是阴天。
乌云黑压压地压在天空。
昨晚睡前因为怕暖气太大干到流鼻血,所以窗户开了一条缝,一大早卫枝睁开眼,脸拿出被窝时,直接被从窗外迎面吹来的一阵寒风冻得大脑放空了三秒……
看了看窗外,她就觉得今天大几率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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