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上移,过了他的胸膛,过了他弧线清晰的下颚,过了他高挺的鼻尖,困惑地望着他。
男人奖励似的亲了下她的鼻尖:“兑现承诺。千里迢迢来了广州,怎么能就摸一下腹肌?”
“……”卫枝默了下,“能的。”
“不能。”
“就那一下就行了。”
“不行。”
他语气越发变淡。
卫枝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抿起唇有点儿委屈地看着他,意思是你这人怎么踏马这么难伺候,我都说不摸了啊!
那眼神儿乌压压的,像是吃饱了还被主人强行摁在饭盆边的小猫,想挠人又不敢,想走又走不掉。
男人喉结滚动,刚举过铁,肌肉记忆还在,轻而易举一把将她直接抱起来了,抱小孩似的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背后靠着浴室里面那堵墙。
墙上的水珠蹭了卫枝一身。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把浴室莲蓬头挪开冲着门,然后把水打开了——水雾立刻弥漫开来,哗哗的水冲刷着浴室门,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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