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卫枝掏出手机之前,她已经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了——
男人把卫衣往外拽时,就感觉到一个软的要命又有点冰凉的绵软物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他下意识动作一顿,然后一把将卫衣脱掉,往旁边一扔,低头。
就看见他家小姑娘原本好好地坐在椅子上,这会儿一只手撑着身子,整个人歪斜过来,手放在他裤腰上。
软绵绵的指腹压着他的小腹。
几秒沉默。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卫枝乱“蹭”地烧了起来,头发竖起来,心中的土拨鼠发出尴尬得能尬碎太阳系的尖叫——
手指猛地缩回,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
几秒后,她伸手,一把将男人翻起来的T恤往下一拉!
“当、当心感冒!”她用异于平日的紧绷声音说,“怎么脱个衣服毛毛躁躁的!”
单崇挑眉。
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用“毛毛躁躁”这四个字形容,还挺新鲜。
瞥了她一眼也没揭穿她,做了六组热身后,拿出弹力带,挂在随便一个大型器械上,然后弹力带的另外一边挂在自己的大腿肌肉上,向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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