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过了一个时。
单崇拎着食物进病房就看见背对着门坐着的小姑娘满身都写着愉悦,他一边问“又怎么了”一边往病房里走。
老烟看向师父:“你把她带过来气我的吗?”
“跟我没关系。”
单崇低头看了眼满脸幸灾乐祸的小姑娘,用毫无威严的声音象征性地斥责她别笑了,然后挨着她坐下来。
卫枝放下手:“师父被你吓得连颗大白兔奶糖都不敢随便给别人。”
单崇被她提醒了,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了,一边吃糖一边看老烟脸色,精神看着还是不错,就是脸有点发白,不排除是被他小师妹气的。
“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老烟沮丧地低下头,“谁知道她当时就在那,她要是不知道也不会怎么样啊,那衣服我也就是借给那谁穿一下,还让她别弄脏弄坏了……”
他说着,越说越烦,蹙眉。
卫枝拿起手机:“算了,我让姜南风和你说清楚,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
老烟:“别啊。”
卫枝挑眉看他。
老烟盯着头顶的吊瓶:“你现在让她跟我说清楚,那除了分手还能有什么好说的……过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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