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枝坐在旁边盘着腿看热闹。
身后来了俩抱着雪板的从魔毯上下来,结果就被工作人员揽着了,告诉他们今儿个公园有冬令营包场,不让进。
那两人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不是很高兴,大周末的好不容易不用上班来一趟,公园还不让进。
“买雪票的时候也没人说啊!”
“算了算了等等吧,听说他们已经开始好一会儿马上就下课了——咦?嗯?我的眼神儿出了什么毛病,你看看在上课的那个是单崇吗?”
“你有病吧,单崇不是在新疆那边?雪季呢,跑这边教三岁小孩当人保姆?”
“钱到位有什么不可以?”
身后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逐渐不客气,直到不远处男人扶着个小男孩过完box,脸顺势转过来,他们看清楚了,哦,还真是他。
他们的声音放小声了点。
“我听说他上课还挑学生,这会儿三岁小孩就不挑了?”
“他就是不教基础滑行,谁告诉你小孩就一定啥都不懂啊——你看看这还有个能背呲过杆的,我艹,牛逼啊!我都过不了。”
“什么不教基础滑行,我看他就是选基础好的,那基础好干啥不快?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些人花六千上他课,学了点新活儿感恩戴德……吹上天去。”
“也是,雪圈不管教什么的,你看谁敢收六千一个小时?六百到一千二一个小时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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