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客气地说,“也不是特别吓人,在正常认知范围内吧?”
“?”
“……”
看在她今晚真的很辛苦的份儿上,男人没跟她计较这个,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嗯”了声说:“辛苦你了。”
“您教滑雪的时候有这一半好说话我也不至于学推坡学了十天。”她脸埋在他怀里,“得了好处才舍得讲一点好听的话,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原本随意揽着她肩膀的手停顿了下。
男人想了想,问:“那还你?”
卫枝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啊”了声从他怀里抬起头愣愣地望着他。
此时男人的大手放下滑了滑。
过了她凹下去的腰线,过了她的胯,最后来到她因为躺下所以松散散开的裙摆上,停顿了下。
“要不?”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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