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左脚前,站在雪板上她就直接变回零基础——
换刃也不会换了,直滑降都降不了,就是明明怎么刹车、怎么换刃原理都懂,甚至滚瓜烂熟……
但是到了左脚就不行了,这么一条腿用了二十几年也没发现它有什么毛病,今儿卫枝怀疑它是木头做的。
就是无论大脑如何,它都动弹不得。
歪斜着做了个后刃落叶飘,勉勉强强颤悠着刹车停下来,她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他就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两人对视上,他扬了扬下巴:“换啊,左脚和右脚不都是一个道理?难道还要我再把这些东西再给你讲一遍?”
卫枝鼓了顾腮帮子,心里嫌弃地跟着阴阳怪气重复了遍,换啊。
……换个屁啊!
能换她还不换了!
她说:“换不了。”
单崇:“然后呢?”
卫枝:“走个流程,你以前怎么教我的!”
单崇:“滑完全国三分之二的雪场,上雪时间保守估计一个月,滑过艾文看过阿勒泰夕阳道,滚过山顶雪场所有高级道进过山腰雪场的公园……现在在融创冰箱,你让我手拉着手从推坡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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