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八字刻滑入门。
每一个刃在出弯阶段,单崇可以看见她身体起身和压下这个明显的起伏过程,就很满意。
她滑的挺快,真的很争气一次没摔,没一会儿就追上最后出发那组——
刚开始就她一个人,那个好像有点儿开窍的模样看在单崇眼里,最多也就是打个七十分,勉强能看吧……
直到现在突然有了对照组。
这一对比就很明显,相比起别人的滑行多少都有点初学时候没及时纠正、打娘胎里带来的老毛病,卫枝笨鸟先飞,这次飞的还挺优雅。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所以滑到半山腰她刻意放慢了速度,站在雪板上,等跟在她不远处的人靠近,她一边龟速挪动,一边巴巴望着他,求夸奖。
那忽闪忽闪的目光都快透过雪镜把他闪瞎了。
护脸之后,男人那万年冰山脸稍消融,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只是开口说话时,依旧听不出情绪起伏。
“看我干什么,看滑行方向,走啊。”
“……”
求表扬失败,这人眼珠子放眼眶里可能只是个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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