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人的时候,语气是无奈又毫不避讳,就是那种“我知道我错过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我喜欢她”的坦然。
最惨的是,她好像清楚地知道他是个多骄傲的人。
他总是表现得几乎不向任何人事物低头——
除了滑雪,和刚才被他同滑雪相提并论的不知道哪位。
卫枝有点不知所措回头看了看姜南风,这会儿姜南风也正好把视线投到她身上,于是一掀眼皮子,就看见小姑娘坐在那,满脸茫然加无措,当时大雨里在森林里彻底迷失方向的小鹿。
她动了动唇,用口型说:我肚子疼。
姜南风窒息了几秒,被她的可怜巴巴直接绑架,在所有人僵住品味单崇那番惊人的话的时,她一步向前拨开了面前乌泱泱各种不相干人士,来到卫枝跟前。
低头,面无表情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卫枝要憋不住堵在喉咙里的那股哽意了。
她都不敢回头看单崇哪怕一眼。
就抓着救命稻草似的看着姜南风,点点头,从鼻腔深处发出不会暴露情绪的一声“嗯”。
姜南风还没来得及说话,卫枝身后男人闻言先动了,他扶着桌子站起来,晃了晃,撑在桌子上沉默了好几秒,才平静地说:“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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