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么回事,能不知道他什么情况?”小熊说,“我们多少都知道点,他家里——”
“王鑫也不好过。”背刺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看着是不太耐烦小熊搁那瞎猜,用麻木的声音说,“他只是知道,崇哥练了一辈子大跳台,前面二十几年什么都没做全奉献给那个台子了,现在直接放弃,就像做了场梦,之前的努力全废了……他要是就这么废了,王鑫是第一个着急的。”
小熊已经有了些醉意,听了背刺的话撑了撑桌面,凑过来了些:“再前半辈子奉献给滑雪,总有要走出来的那天——做点别的什么分散注意力不行吗?”
背刺看着她。
“教滑雪,带货,发视频,攒钱,结婚生子回归生活,干什么不行?”她笑了笑,“人一辈子那么多事可以做,寻常人也要按部就班地活啊?”
她的话让周围人陷入沉默。
没人搭话,她干脆自顾自转身,把桌子上最后一瓶酒拖过来,倒了两杯酒,绕过整张桌子,绕过卫枝,来到单崇面前。
“崇神,人这辈子能做的事很多,赚钱养家,柴米油盐。”
她就是直勾勾的一击直球,“想那么多没用,回不去就不要回头,不如向前走——”
到这里,卫枝还觉得这人虽然有点一厢情愿,说的话也比较废话,但是说的好歹还算人话。
“背刺说你之前只会滑雪,只有滑雪,所以闲下来会有无所适从,”小熊想了想,继续说,“你想过谈个恋爱吗?”
她把酒递到了单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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