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昨天我听俱乐部的人说,他不跳也不是跳不了,是家里人不让什么的,所以后来他也没怎么发过大跳台的视频——哎,有点惨。”
卫枝微微蹙眉。
这事儿没什么丢人的,但是被外人拿出来当八卦津津乐道,她就不那么爱听。
无论外人是什么样的语气——
惋惜也好。
叹息也罢。
同情就更加大可不必。
关他们什么事?
单崇跳不跳大跳台,跳的好不好,为什么不跳到底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非要刨根究底?
他承诺退役上课课时费分他们一半了还是不退役去比赛奖牌给他们掰半拉?
这些人在强行感同身受个什么劲?
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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