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到的层次比想象中还高,就好像这会儿她胆敢摇一个头,就是不知好歹、欺师灭祖、背叛师门、枉顾师父尊严。
所以愣是给卫枝说茫然了:“我好像没说过这种话。”
“说了。”
“啊?”
“‘今天上午在中级道摔的好疼啊,我新认识的朋友说,这种换刃阶段得买内穿的护具才行,小乌龟护不住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耿耿于怀的话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卫枝震惊了,”这也算?只是个护具而已,你所谓的吃醋就这!你的醋也太好吃了吧!”
“嗯,”他应了声,然后反应过来,“什么叫‘就这‘,那绿毛王八是不是我给你的,说扔就扔了?想过我给你补王八时候多辛苦吗?”
“王八不是背刺补的吗?”
“骗你的。”他面无表情,“我补的。”
卫枝唇无力地张合了几下,半晌憋出来一句:“您是不是喝酒了?”
否则怎么什么话都在往外冒啊,整个人设都OOC到冲出银河系了啊!
单崇目光薄凉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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