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枝眉头一皱,把脑袋从餐桌上拿起来了。
正欲发作,脚下被人踢了一脚,她转头看向姜南风,后者冲她克制地笑了笑,做了个口型,没事。
卫枝差点憋出内伤。
其实姜南风真的无所谓老烟这种鸽子行为。
无非就是还在气不过删好友的事,这会儿想给她下马威。
她不动声色,表现自如,和花宴他们有说有笑,从头到尾除了桌子下面给卫枝那一脚,就像没事的人一样。
卫枝不行。
她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这种事,再加上她虽然自己就是小小个的看着不怎么顶用,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就是护犊子——
她快让老烟气死了。
在她直勾勾的眼里,老烟脸上“渣男”俩字成了烙印……
然后一个连坐,她连坐在旁边,本来应该算是无辜的单崇也嫌弃上了。
再加上喝了酒,这会儿脑子昏昏沉沉,没一会儿她就站起来说“我出去洗手间”,然后拉开椅子往外走,倒是没真的去洗手间,就是准备出去找个地方,给单崇扣字,把他的徒弟骂一顿,然后让他赔个能上课的正常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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