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眼下,她的师父显然并不是在为她的学习进度怀疑人生。
单崇拉着她也不是完全推坡。
就是引导她拧板,放直板,压重心,然后换刃。
刚开始卫枝还不习惯,有点儿紧张,换了四五个之后,坡逐渐没有那么陡了,她开始逐渐尝试没话找话地跟单崇搭话,也不是她想搭话或者怎么的,主要是这么诡异的沉默……
她也很尴尬的好吗?
“明天你上课吗?”
“下午。”
“那上午你还能教教我,今天下午我把C弯学会就好了。”
“……嗯。”
“你别‘嗯‘呀,说点别的,我又不会吃人。”
“卫枝。”
记忆里,男人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喊过她的名字——也没正经八本问过她叫什么,估计是在她拿雪卡的时候站在她身后顺便看见的……
不管怎么样,卫枝长大后,大家都很少这么叫她,长辈叫她“小枝”,同辈朋友叫“叽叽”,被全名全姓这么叫,一般不是准备吵架了就是准备挨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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