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整个人抑制不住想要往下翻的冲动,她毫不犹豫“啪”地一屁股在雪道上坐下了——
这坡陡峭到什么程度?
她坐下了,但是她觉得自己没完全坐下,而是半站着靠在雪坡上,手随便一撑可能就能直接站起来那种。
她刚坐下,原本跟在她身后的男人便默默来到她身边,停下……相比起周围散落一地的对陡坡束手无策的人们,控板能力对他来说,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随便。
此时单崇余光扫过下面的雪道,发现剩下的雪道还他妈剩挺长,沉默了下,便建议:“试试推下去,不用落叶飘……推到哪是哪。”
那句“推到哪是哪”倒是非常委婉,不给人压力。
关键时候感谢他没有甩脸子讲刻薄话,卫枝“哦”了声,好歹也是把崇礼俩雪场高级道推坡推了个滚瓜烂熟的选手,她尝试站起来,推坡——
然后站起来,就惊恐地发现,她根本不敢改变雪板当下任何的状态……
但凡动一下,她就觉得我自己要一头栽下去。
咬着牙颤颤悠悠往下推了两米,这时候旁边一哥们“啊啊啊啊啊我艹”呐喊着带着一阵两米高雪尘轰轰烈烈屁刹滚下去了!
呲溜那一下雪耗子似的,吓了她一跳!
一瞬间心都他妈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视线、下蹲压重心、雪板角度都不重要了,条件反射就要往后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