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还那么漫长,雪季才刚刚开始。
他们都有自己要实现的小目标吧?
所以大家都会一直前进,不会对昨天有丝毫的留恋。
想到这,卫枝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起头,对站在夕阳拉长的她的影子尽头的男人说:“好歹是最后一天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不重要。”
男人不咸不淡地应着,那句“只是如果你以后想专攻刻滑我就把你拉黑”这句话硬生生强吞回肚子里。
小姑娘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被逐出师门的鬼门关走了一趟,垫了垫脚,冲他摆摆手,笑容灿烂:“那再见啦!”
他不再搭腔,暼了她一眼,便无声地冲她摆摆手,抱着板转身走向雪具大厅。
卫枝却站在原地没动。
在男人转身的同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呆呆地站在那,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具大厅的门后,她停顿了下,这才转身,慢吞吞、一瘸一拐地离开。
……
酒店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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