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枝头皮发麻地挪开视线,鹌鹑似的“嗯”一声——
并做好了准备。
但凡他敢说一句“练了十天连个换刃都还没学明白”,她就跳起来,血洒大地,同他斗个你死我活。
她甚至已经绷紧核心,随时准备蹦跶起来。
“你这脚伤口挺深,下午估计练不了了。”单崇淡道,“花花听说你飞包摔了,刚才让我邀请你下午来公园,和她们一起玩……看他们练。”
卫枝脑海里浮现个漂亮小姐姐,灿烂的笑容,高高的马尾辫。
漂亮小姐姐谁不喜欢呢?
“她怎么知道我飞包摔了?”
“背刺在群里说的。”
“……”
那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呗。
卫枝已经放弃询问关于那个该死的群里到底有多少号人这件事了——
男人一旦决定开始嘴碎,那碎的程度,一般的女人肯定赶不上,得磕着瓜子踩着拖鞋烫着复古卷的包租婆才能比一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