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步还没踏在地上,雪服的帽子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
她心里咯噔一下,拔凉,一回头,对视上一双平静的深色瞳眸。
“上哪去?”男人问。
“……回去吃饭。”卫枝小心翼翼地暼他。
单崇也不搭理她了,就跟完全没看见她这小心翼翼的眼神儿似的,面无表情,手上稍微一使劲,小姑娘“哎呀”一声,斜着倾倒,踉踉跄跄地倒在他怀里。
肩膀撞着他胸口,他倒是毫无反应,卫枝龇牙咧嘴地正伸手去揉肩膀,就被人揪着帽子往缆车那边拖,连拖带拽了地上了缆车。
十来分钟的上山路,到山顶,太阳就半个秃脑袋挂在山尖尖,雪道都被夕阳染成了金黄色,几只不知道哪来的乌鸦站在树上,“嘎嘎”地凄凉叫了两声。
那景色要多萧瑟有多萧瑟。
……天都黑了嗳,要不还是坐缆车直接下山回去吃饭吧?
卫枝正想提议。
突然“呲”一声,她又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回头看去,只看见刚才还在运作的缆车停止了运作。
卫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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