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背刺说到这就没说话了,点到为止嘛,有些话也不用说的那么清楚——轻飘飘“摔了”两个字,实际上有多沉重,多绝望……
用听的,重提这事儿,那一瞬间周遭呼吸声都快没了。
用看的,转过头看看旁边老烟一副原地死去、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眶说红就红,那张白皙的脸上尤其现眼。
“擦擦,”背刺嫌弃地说,“一会儿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呢,恶心不恶心?”
老烟头回没跟背刺抬杠。
抓起一把雪捂在脸上,然后默默把雪拍掉,他望着背刺,可怜巴巴,嗓音沙哑:“现在好点没?”
“并没有,”背刺无情地说,“依然像被人烧了整本户口本。”
“……”
“我都说了你听完得哭,你还不信。”
“闭嘴,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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