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下手机,持续一脸悲伤,挣扎着问对面坐着一脸冷漠的男人:“你把人拉群里,我倒是要看看能让我师父父跪着给她穿板一跪跪三天的小妖精长什么样!”
单崇奇怪看了他一眼:“拉她进群干什么?”
背刺:“是留着当野花才够香?”
单崇:“群里都是徒弟。”
背刺:“她不是吗?”
老烟插嘴:“可能是师娘预备役。”
单崇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
单崇目光挪回背刺脸上,难得出现一点犹豫的神态:“不算吧?”
背刺:“……从穿板到推坡都是你手把手教的,人生第一套护具也是你给的,不是徒弟是什么?”
老烟再次插嘴:“爱徒。”
背刺:“必须爱。”
“算了吧。”单崇说,“别说跳台子,离了我站都站不起来,落叶飘一米就要尖叫……学会换刃再说,我没哪个徒弟滑十米就喊要在雪道旁坐一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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