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名字里有个‘g‘,我听见人家叫他,但我不知道是哪个字。”
单崇回过头。
只见身穿背带滑雪服、扎着俩小辫儿的小姑娘,以极其熟悉的姿态双手垫着下巴趴在滑雪教练休息室柜台前,瞪着圆溜溜的眼,侧面看睫毛长卷,像小扇子,扇啊扇的。
她缠着服务台小姐姐给她找“嘴巴很坏、情绪暴躁的教练”。
教练叫什么不知道。
教练姓什么也不知道。
教练长什么样还是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
光听形容像是在找一只黑色的暴躁土拨鼠。
可她依然手舞足蹈地比划,态度虔诚地大海捞针……
脑袋不太聪明的样子。
单崇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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