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依照他的意思,剩下的几人也是不能活,可他还是收了刀,不再追赶,一颗心已坠入了深渊。
他一口气杀了三十人只留下四个活口,可在那四人逃离的时候才发现,远处、营,帐篷内外已是影影绰绰,
这一会的功夫杀了三十多人,可最少有三百多人围了过来。
他已深陷重围。
是诱敌,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对决!方才的人手不过眼下的人手才是要来杀他。
来人出动了数百人来杀他,当然知道他武功高强,可算是对他极为的忌惮。
李玄霸笑了,笑容带着说不出的讥诮和落寞。月儿朦胧,偷窥着他的脸色,李玄霸眼虽还有炙热火烧般的狂,可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奈。
他输了!
他再无翻身之地!
李渊既然已提发动,他就难有机会了。李玄霸一直在赌,赌自己安分规矩,李渊或许还心存侥幸会对自己下手,但李渊显然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更何况李玄霸连李渊的手腕都算不上。
人虽围上来,始终没有领头物。发动这次围杀的领头人显然也是心机深沉本不给李玄霸半点擒贼擒王的机会,发动围剿的人不出面当然也不想给李玄霸任何解释的机会。
李玄霸,笑容有如刀光般的凄厉,他也不想再解释。
他终于有了后悔之意,或许方才见茗翠的时候,他就应该留下。他不该还妄想让裴茗翠不再思念,他不该再妄想能夺了李渊的权利,目光一扫,见众人合围之势已成,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斛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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