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转过来,将树影移过去。
当月儿的清辉撒在那憔悴面容之上的时候,李玄霸如受雷击,晃了晃,他已认出,那人的确是他无数次梦思念,挥之不去的裴茗翠。
裴茗翠嘴唇动了两下,问道:“玄霸,是你?”
二人问话似相同,却有极大的不同,李玄霸听着那幽幽之意,一颗心空空荡荡,无处着落。
他一直被心的大业推动,知道和裴茗翠根本就是道不同,既然如此,当求快刀斩乱麻。
在开始实施自己大计的时候,他不时的心痛。
这条路他只能走下去,因为他自幼就知道娘亲的悲恸,明白娘亲的期冀。他如被浸入苦水黄连,注定得不到甘甜。这些年他早就明白,从出生那一刻,他要走的路已命注定。
他是宇儿,骨里面流淌的还是母亲那不屈的血。
他无怨!
李玄霸并不是个喜欢抱怨的人,但要开始实施自己的大计的时候,他只是在想,裴茗翠会如何?
他以为自己心意已决的时候,才发现还是难以割舍。
终究还是北风孤寒,终究还是复国的念头压过了思念,他的死、他的纸、他的绝、他的狠,一招招下去,一刀刀的下去,伤了裴茗翠的身,伤了自己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