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础禄打了个冷颤。发现自己对此人无能为力。他地狂傲是建立在对手卑微地基础上。但对手比他还要狂傲。对突厥一无所求。他还有什么狂傲地资本?
骨础禄看出形势不对。可并非所有人都有他地眼力。特勒热克听萧布衣侮辱可汗。一声嘶吼。忍不住扑了过去。
可汗在他心目和天神一样不容亵渎。萧布衣又是他地杀兄仇人。在公在私。他都难以忍耐。
他知道这是西梁军营。可萧布衣只有一人。只要扼杀了萧布衣。他这冒险值得。
原不是有句话,叫做擒贼擒王?就算杀不了萧布衣,只要擒住了萧布衣,要冲出去也不是问题。他要让这个不可一世的西梁王看看,真正的勇士是何样?
他离萧布衣只有丈许的距离。
萧布衣未动,双眸冷冷的望着扑来的特勒热克,骨础禄已大叫道:“住手!”
特勒热克没有住手,他已经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陡然间一股疾风从旁吹来,紧接着一人已站到特勒热克的身前。特勒热克一惊,才发现竟然是领他们进营地张济。
张济一直立在帐篷入口处,让人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他离萧布衣比特勒热克要远,可特勒热克一动,他就到了特勒热克的面前。
特勒热克出手,一伸手就抓住了张济的胸口,然后狰狞笑容,就要把张济摔出去。他这一招百无一失,甚至曾经将一头牛活活的摔死,他不信张济能挡住他的一双手。
张济没有挡,没有躲。他身后就是西梁王,更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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