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诧异道:“你不怕……”他欲言又止,李玄霸问,“我怕什么?”
“我只怕……他不会再容你,你地计策,终不可行。”
李玄霸道:“我不怕,毕竟我还有用。”李孝恭苦笑道:“你什么都明白了?可你为何不趁机收手?以你的本事,海阔天空,任你翱翔。”
李玄霸突然牙关紧咬,脸色铁青,李孝恭感觉到异常,垂下头来,“我不应该劝你。”
李玄霸舒了口气,脸色黯黯,“孝恭,我知道你为我好。为了我,你弄成今天地地步……”
“你我是不是兄弟?”李孝恭抬头问。
“当然是!”
“是兄弟,就不用废话;是兄弟,所以我才劝你放手;是兄弟,我才知道你也不会放手。你选择了这条路,其实已没有退路。”李孝恭嘴角一咧,虽有着说不出地怪异,可口气真诚,“人总是要死地,何必看的太重?我选择,我无憾。我只希望你日后,能够无憾。”
李玄霸抿着嘴唇,双眸已泛晶莹之意,长叹道:“我自负聪明,可现在才发现,有时候能装作糊涂,反倒才是聪明。”转身大步离开,再不回头。李孝恭缓缓坐下来,仍是孤寂的让暮色笼罩。
李玄霸从郡王府出来,吸了口春夜湿冷的空气,抹去脸上的乔装,突然大踏步的向皇宫走去。他步履坚定沉稳,神色冷漠。
夜沉,心冷,他已厌倦了躲在幕后的日,他想堂堂正正地做人,他早就想恢复自己的身份,李唐到如今,他居功至伟,他不想默默无闻。
可皇宫并非想进就进,才到护城河就有兵士拦截,喝问道:“做什么?”
“我是卫王,要见圣上!”李玄霸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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