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楠见女谈吐风雅。和本地女大为两样。径直问道:“你是雨荷?”
女人微愕。带了些警惕。“姑娘如何认得我?”
“那你多半就是朴正欢了。”思楠望向汉道。
汉也是诧异,“不敢问姑娘高姓大?”
“你叫我思楠就好。”思楠径直道:“我认识萧布衣,也就是东都地西梁王!”她说明来意,汉和女都是释然喜悦,“原来你是恩公的朋友。”
原来汉就是朴正欢,女人却是乐坊的雨荷。当年萧布衣初下江南,留在乐坊以掩人耳目,无意撮合了这一对苦命鸳鸯。朴正欢和雨荷苦难终逢,份外珍惜这姻缘。朴正欢家本辽东,见天下日乱,遂带雨荷到了辽东。眼下虽过的辛苦,可二人却是份外珍惜,倍感甜蜜。当初萧布衣探听容妃一事,就是从朴正欢口得知。
快手快脚的为思楠拿过凳,朴正欢道:“姑娘请坐。”他爱屋及乌,当年得萧布衣的大恩,念念不忘,恨不能报答,对萧布衣的朋友当然竭尽心力的招待。可这女既然认识西梁王,当不会穷地没有盘缠,才要把包拿回去,思楠已伸手接过去,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萧布衣若在,多半会开玩笑说,没想到思楠也不光吃白饭。
思楠吃完包,这才微笑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地包。”掏出一锭递过去,朴正欢忙道:“不要钱,你给我钱,就是打我脸。”多年的风霜,已让这当年穷酸的士变的爽朗了些,思楠郑重道:“要的,你不收,我只能把包吐出来。”
朴正欢一愣,见到思楠眼地笑意,才知道她在开玩笑。雨荷一旁伸手接过了银,微笑道:“多谢姑娘了。”她倒是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实在是因为在乐坊见多了场面,不以这些为意。朴正欢笑着摇摇头,“姑娘如此,到让我愧对萧恩公了。
我身受他的大恩大德,一直难以回报。这芶布李包在京师是一绝,到过京师地人吃了都说好。我无以为生,这才琢磨起做包,也就借用那个名,做的不好,倒让姑娘见笑。”
思楠认真道:“用心做的事情,无论是包还是章,都是好的。”她一句话让朴正欢发怔了半晌,雨荷望见他的侧脸,一时间脸色黯然。过了许久,朴正欢摇头苦笑道:“包还可以,但章嘛……那就不用谈了。”
雨荷突然道:“姑娘……你从原来,听说那里广开言路,就算寒生都能直上青云,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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