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红线忍不住的战栗,“所以他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去送死?你认为宋正本无法说服他出兵?”
罗士信握紧了拳头,眼有了深切的悲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如何来做,根本不会因为我们。”
窦红线才有了希望,转瞬又落入绝望之,浑身冰冷,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想地很天真。
“姜阳已走,我去沱水帮助刘将军。这样的话,东都可能接纳河北军。”罗士信缓缓站起,“红线,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左右,我现在唯一能做地事情,就是和刘将军并肩抗敌,尽一分力气。其余地事情,只能依靠你了。你也知道,我对投诚于事无补,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他就要向房门走去,窦红线却冲过来,扑在他的怀,悲声道:“士信,你还有我!”
罗士信挤出丝微笑,“红线,我知道!我说的不过是最坏的情况,或许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悲观的人。安顿好河北军后,我们……一起去草原吧?”
窦红线心乱如麻,点头道:“好,你保重,等我地消息。”
罗士信凝望窦红线,像是要把这个守望他一辈的女人,记在骨头里。
“你也保重,曹旦、窦氏虽不会武,但只怕狗急跳墙。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这么简单的放弃……”自嘲地笑笑,罗士信道:“你多半又以为我疑心了。”
窦红线双眸含泪,连连摇头,“没有,你是多思,是我以前不懂你!士信,你放心,我身边也有娘军,对付他们不是问题。”
罗士信透过窗,望向那淅淅沥沥的雨,敲在孤孤寂寂的窗,想了良久,“李玄霸不会看上我们这些小人物,甚至可能都不在河北了。你自己小心应对,应该无碍,红线……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对不对?”
窦红线连连点头,罗士信缓缓推开门,走入雨。窦红线怔怔片刻,急急冲出房门,只见……墨黑的夜,凄凄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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