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这个无耻的逃兵!”曹旦呵斥道:“这里没有你说话之地。”原来当初易水大战,高石开、廖烽、齐丘三人都是主将,可高石开、齐丘都跟在窦建德地身边,只有廖烽带着残部先回转乐寿。这让很多人不耻,曹旦亦拿这点痛斥廖烽。
廖烽惭惭而下,高石开亦是垂下头来。
玄霸杀了长乐王,要是以往的时候,高石开、齐丘多玄霸拼命,可他们一来也知道不是李玄霸的对手,送死无益,二来也要把郎山的事情通禀乐寿,以防别人并不知情,是以忍了下来。没想到他们回转后,说及郎山一事,竟然不信的居多,曹旦更是痛骂他们害了长乐王,推托到个死人地身上。若非窦红线一力挺他们,高石开、齐丘早就离去。可齐丘还是受不了这窝囊气,前往沱水支援刘黑,高石开却留了下来。要说武艺,十个曹旦也抵不上高石开一只手,但他们心内疚,是以对曹旦的讽刺并不反驳。
他们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窦红线,再尽昔日欠窦建德的恩情,而不是为了旁的事情。
窦红线见曹旦飞扬跋扈,再也忍耐不住,呵斥道:“曹旦,我并没有让你空手去见李孝基!你投靠李孝基,我不会反对,但我绝不会让你把几万兵士的性命当作你的筹码。至于地盘、兵士,你不能带走一分一毫!苏将军已投靠东都,西梁王大仁大义全部接纳,我决定带着这些人投奔东都,保全性命。你想去投奔李孝基可以,带着你偷拿的玉玺去足够了!”
曹旦变了脸色,“你怎么知道……”他话未说完,望了窦氏一眼,窦氏脸上也是讪讪。可谁都知道窦红线说的不假。
原来当年宇化及带着一帮隋臣从扬州回转,就带着大隋地传国玉玺。在很多人眼,无传国玉玺,总是立国不正。窦建德杀了宇化及,就把传国玉玺收在囊,准备称帝的时候使用。
没想到传国玉玺保不住杨广的性命,亦是保不住窦建德的性命。但在曹旦眼,这可是奇货可居,所以知道窦建德一死,马上鼓动妹妹取出玉玺,准备做进阶的本钱。
“一个玉玺怎么能够?”曹旦讨价还价道。
窦红线又道:“我不和你争传国玉玺,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莫要逼我将玉玺也收回来!”
曹旦还要再辩,窦氏终于开口道:“大哥,红线说地不错……”声音有些哽咽,又用衣袖揩拭下眼角,似乎想要落泪,“我们出身不正,还能多求什么?”
窦红线心也不好受,可为了河北众将,还是黑着脸,一言不发。从她的角度来看,更倾向投靠东都,而不是关。因为关一来杀死了窦建德,二来是旧阀势力,不言而喻,根本瞧不起他们这些泥腿,而东都则是不同,再有苏定方的前车之鉴,窦红线心意已决。父亲死了,她身为窦建德唯一地女儿,总要为父亲尽最后一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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