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却像没有意外般,终于落地,吸气急吐,大喝声,断刀已向裴矩当头劈来。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道,可说是无坚不摧。
这一刀极快,极厉,虽在受伤之,可全力以赴,已如窦建德当初睥睨四方傲气!
裴矩一手拍落长枪,却不想到长枪陡断,里面射出了一支羽箭,劲取他的小腹。杨善会的枪,不但枪带枪,还能枪带箭,这一杆枪,变化万千,远非罗士信的长枪能比。
裴矩一伸手,竟然夹住了羽箭。
可他只有一只手!
他这只手可说是天下最犀利的一只手,不但击飞了暗算的长枪,还能夹住枪的弩箭。但他已挡不住窦建德的一刀。
手指一弹,身形一扭,羽箭飞出,正窦建德的右眼。长刀滑落,劈下了裴矩的一只衣袖,本来断臂的衣袖。
窦建德眼睛箭,嘶声的一声吼,裴矩得手,一颗心却是坠入了谷底。
因为杨善会手腕一翻,已拿出面盾牌模样的东西,在他躲避的时候,打了出来。打的地方,正是他要躲避的方向。
他已无从躲闪。
裴矩只能缩腿,然后那面盾牌就趁他再无退路,无可闪避的情况下,轻易的割断了他的小腿,落入了染血的空。窦建德见状,虽是一只眼被射瞎,却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举刀要冲,要拼,陡然止住,脸上露出极为古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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