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喝一声,手腕一转,长枪已化作一朵梅花,撒向李采玉。
这一枪,光芒点点,正是他和李采玉自创的枪法。用和情人创的枪法,杀了情人,不知道是何滋味?
李采玉就算想死,这时候也不能死,她一人负着两人的性命,她又如何能死?身形一展,长剑准确无误的刺在枪杆,荡开了长枪。李采玉已猫腰斜穿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宇周道:“走!”
宇周无奈,只能忍痛狂奔。柴绍破口大骂,穷追不舍。
李采玉慌不择路,竟然越走越高,见宇周已无力逃命,用力一扯,已将宇周负在背上。聪明的女在男人的面前,都会表现的柔弱,可发怒的女人,却能爆发惊人的潜能。她娇弱的身躯负着宇周,竟然一直奔到了山巅。
可山巅无路,山巅尽头却是断崖,断崖之下,是条滔滔的大江,惊涛拍岸,如雪千堆。
李采玉终于止住了脚步,汗水顺着头发一滴滴的流淌,点点滴滴。
宇周终于说出要说的话,“公主,不要管我。”
李采玉抿着嘴唇,目光越过了柴绍,望向那远方重重叠叠的山,只说了一句,“要死一起死吧。”
她平静的说完后,长剑已垂下,她不想再战。
柴绍一步步的走过来,铁枪凝寒,双眸泛着痛恨的光芒。他见到李采玉握住了马三宝的手,紧紧的,如当年他们的守望。
“采玉,你过来,我不杀你。”柴绍一字字的迸出。他还没有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只是他不知道,正是他的怀疑、嫉恨还有不自信,将他和李采玉的感情,亲手的推到了悬崖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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