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身为统帅,责任不可推卸,还请西梁王重罚!”秦叔宝握拳道。
萧布衣摇摇头,沉声道:“那就罚一年,官降一级,以傲效尤。”
秦叔宝道:“末将领罪。”
裴行严想要求情,终于还是忍住。他对秦叔宝的为人也略有所闻,今日一见,却多少有些钦佩。
萧布衣远望山谷道:“我怀疑窦建德快要撤离牛口。”
“为什么?”秦叔宝倒有些不解。
萧布衣唯有苦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窦建德汜水大败,萧布衣一直不解他们为何要固守牛口,现在终于明白,原来裴矩、杨善会早就算准他的性格,这才布局。既然劫杀失败,他们当然没有必要守着这个鸡肋。
沉吟道:“或许是直觉吧。秦将军,请你传令下去,派兵潜伏在飞龙渡和鬼见愁两处,若遇河北军撤退,可看情形掩杀,不必急于求成。”
飞龙渡是牛口最近的一个黄河渡口,鬼见愁却是牛口以东一处险要的地势。
裴行严问道:“西梁王,如果我们判断河北军北归,当重兵断其后路,以求一网打尽才好。”
秦叔宝道:“河北军若走,归心似箭,我们若拦,他们必定狗急跳墙,拼死厮杀。裴将军,你莫要小瞧他们拼命的力量,到时候我等损失,恐怕非西梁王所愿。”
萧布衣点头道:“秦将军所言,的确是我的一个顾虑。现在河北军有杨善会领军,再加上归家心切,我们有机则打,无时机则放他们回去。你们放心,我以前不敢肯定,但现在已明白,杨善会、裴矩绝非善类,他们的用意就是把窦建德取而代之,我们只要不停的攻打,寻找机会,可等其内,到时候一鼓歼之,可望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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