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润甫一时不解,可从山腰望过去,只见到河北军大营已闪出一溜儿***,点燃月色不及的黑暗,火蛇一样的向这个方向蔓延过来。
“河北军出兵了。”贾润甫急起来,“西梁王,我宁可自己死,也要保护你下山再说!窦建德一来,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萧布衣突然问道:“你为何那么急?”
贾润甫突然僵住,脸上的焦急也像木刻一样的生硬。
激烈鏖战声,也掩不住他脖颈扭转时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西梁王……你……这是什么意思?”贾润甫艰难道。
萧布衣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目光森然,“你本来不是如此失算的人。可从攻打窦建德的出兵时机,到计算窦建德粮草,再到让我下山逃命,你看似为我打算,可我怎么总觉得,你在算计我呢?”
他说的声音极低,展擎天、思楠却是目光一寒,一左一右的夹击住了贾润甫。他们知道,萧布衣绝非无的放矢的人,他既然说出来,肯定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萧布衣不会冤枉兄弟,但是对待背叛,绝不手软。
单刀入肉,长枪刺骨,四人前方不远处,厮杀惨烈,这时候,萧布衣的手下又倒下一个。可他只是沉默的看,并不出手。他的目光犀利,和柔和的月色格格不入。
贾润甫僵凝不动,突然大声道:“西梁王,你冤枉我不要紧,可你是否对得起这些为你死去的兵士?我忍辱负重,潜入敌营,为你出生入死,你竟然怀疑我?人谁无错,你因为我几次建议有问题,就开始怀疑我,那你的手下,以后还有谁敢提议?”
萧布衣讥诮道:“你若要分辨,对我说即可,你这般大声,可是想离间我和手下的关系吗?我本来只有七分疑你,可现在已有十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