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缓步走出来,皱眉问,“刘雅,到底何事?”.
刘雅神色犹豫,“长乐王,我不敢多嘴。”
窦建德微笑道:“你什么时候,和我生分起来了?”
刘雅一咬牙,“现在军有个传言,只是半夜的功夫,就愈来愈烈,我虽不让他们说,可还是屡禁不止。我看长乐王你忧心,是以不敢禀告。”
“但说无妨。”
刘雅下定决心,“长乐王,军辛败,退守牛口,本来大伙都是捡的性命,并没有气妥。可不知哪个孙说了句流言,说什么豆入牛口,势不能久。大伙都认为这句话不吉利,是以人心惶惶,越传越凶。”
“豆入牛口,势不能久?”窦建德念了两遍,神色虽是从容,眼却有了痛恨之意。豆就通窦,这就是说他窦建德在牛口,可能连性命都赔进去。
站在那里不知多久,窦建德这才移动了脚步,“跟我来。”
他走到一帐前,见到那里还亮着油灯,并不多话,掀开帘帐进入。
刘雅微微吃惊,他认识那是王小胡的营帐。窦建德虽是长乐王,可从未不经兄弟同意,轻易进了一个兄弟的帐篷,这次窦建德的举动,实在有些失常。
王小胡正在油灯下枯坐,好像有些发呆,见到帘帐一挑,竟然跳了起来。他神色有些慌张,伸手拔刀,可刀出一半,见到是窦建德,强笑道:“长乐王,是你?”
窦建德对王小胡的惊慌,视而不见。走过去,坐下来,沉声问,“你以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