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你的手下已经坚持不住了。”思楠漠漠道。
萧布衣笑容满是讥俏,又像藏着什么,“是吗?”
二人对话的功夫,前方形势又变。苏定方已站稳脚跟,他虽和个血人般,可锐气不减。手长枪已断,却蓦地伸手,抓过一柄袭来的开山巨斧,大肆砍伐。bc
他一斧劈下去,带盾的委顿下去,狂喷鲜血。
可就是这一刻的间隙,最少有三杆长枪刺来,分袭苏定方的肩头、胸口和大腿。
苏定方扭腰移步,可四处都是刀枪,又如何能尽数躲开。一枪虽未刺他的肩头,却擦着他的大腿而过,长枪带血,再伤苏定方。
苏定方一个,却是伸手抓住长矛,扯过那人,一斧斩之!
两军厮杀声震耳欲,思楠本听不到苏定方的呐喊,可见到他头散乱,双眸圆睁。斧头抡起来,火光四溅,兵刃纷飞,军士纷纷退后,不禁道:“苏定方,也是个汉。”
萧布衣冷冷道:“死在他手上的兵士,已有数十人之多。
我若能出手,当杀他祭旗!”
萧布衣口气带有冷漠之意,他本来和苏定方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印卩象不差,可见到他被围时谷血拼命,没有怜悯,心已起杀机。
可萧布衣当然不能出手,他也不用出手,他希望,就算他不出手,西梁军也能正正的击败河北军。
他站在西梁军的身后,就是一股力量,窦建德岂不也没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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