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楠低语道:“可这个消息对你尤为不好,我只怕你有危险。”
“所以你回来了?”萧布衣问道。
思楠抬起头来。双眸肃然,“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对待,我知道。这人绝对不好对付。你地武功或许比他高明。但是他地用兵。只有比你强。而不会差,你地敌人多。他们死多少我不管。但我知道。你输不起!”
萧布衣脸色微变,思楠了解,也知道他真正的对手,能让她也看重的人,并没有几人,心思飞转。已记起一人,陡然失声道:“是他?他投靠了窦建德?他为何要投靠窦建德?我为何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萧布衣没有说哪个,一连四问,可思楠已点头。一字字道:“不错。就是他!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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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回来!思楠说这句话地时候。平平淡淡。
可有时候心地关怀。不一定要喊出来!
那种关怀。就像月出照关山,秋风送人还般,悄悄然然。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不意味着没有。
有心人,当然会感谢明月,感谢秋风,只要有心,就算在寒风冰雪,也能感受着那若有若无。却如深海般地关切。
萧布衣心涌起一阵热血。无论如何。思楠对他,总是与众不同。热血变成豪情,萧布衣昂声道:“他来这里,当然要对我不利?只是……我何须惧他!”
萧布衣说出何须惧他地时候。意气飞扬。
他本来就是这样地一个人。从当年山腰奔下。勇战突厥。到如今坐镇东都。征战天下,他或许更阴沉、更心狠。但是他的豪情仍在,甚至更加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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