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没有羽箭地长弓能做什么?
张济立刻就告诉了他答案,不要说一张长弓。就算一根绳在张济地手上。都是杀人地利器!
张济飞扑过来。有如苍鹰般勇猛,那人还来得及抽枪再刺,眼睁睁的看着长枪已刺入张济地小腹,却并没有想象地阻隔。
张济空急急扭腰,躲过夺命一枪,手一扬,长弓已套在那人地脖颈之上。
他擦那人身边而过,手一用力,‘崩’地响声后。弓弦崩断,人头落水。
张济一次冲锋。杀了不过三人,可给他地感觉,实在和杀三十人一样地吃力,只因为这河北二百勇士都是战火鲜血堆砌而出,远比寻常地兵士要彪悍,可他却终于不负萧布衣的厚望。他击杀了河北勇士地领军之人!
等到张济勒马转过身后。却是悲哀的发现。四百勇士到如今,剩下不到半数人马。
河北军死伤过半。可西梁精英。亦是伤亡惨重。
双方看起来,实力竟不分上下。
每个人都已红了眼睛,只想着就算死,也要杀一个完成最低的目标。双方人手相若。能多杀一人。就能给同伴留一分活命的希望。也能为胜出争取一丝地希望。
冲锋过后。每个人身上均是血迹斑斑。双眸红赤。紧咬钢牙。只要不死,这场战就要继续。
河北军沉默一片,西梁军也不欢呼。
汜水地上空,窒息着死一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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