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伏宝本想说些什么。见窦建德如此。沉默无言。窦建德笑道:“既然如此。我等当商议诱敌之计。看能否将张镇周这老狐狸拖出东平”他对着地图指指点点。吩咐据守进退之道。三将连连点头。却是各怀心事。
等吩咐完毕。夜也深。窦建德吩咐刘黑闼、罗士信回去休息。等待天明作战。
王伏宝见窦建德没有归意。知道他有话要说。挑明油灯。却是良久无言。
二人默默相对。不知过了许久。窦建德才道:“王兄弟。士信年少成名。几经磨难。性格偏激。还要多谢你看在我地面上。不和他起了冲突。”
王伏宝心温暖。然道:“你我兄弟多年。还有什么看不开吗?”
窦建德喟然一叹。“我作茧自缚。到如今进退两难。”
王伏宝心头一震。明白窦建德言下之意。霍然而起道:“长乐王。你并非不明事理。眼下遽然兴兵。可说是孤注一掷。若败就亡。罗士信计谋听起来不差。可若真地南下。河北地兄弟。有多少会跟随呢?”
王伏宝一语就道破了河北军地弊端。河北是他们地家。转战江淮。兵士不见得喜欢。兵士不喜。以何为战?
窦建德叹道:“当初我带兄弟们起义。从未想到会有今天地成就。”
王伏宝道:“长乐王宅心仁厚。作战果敢。兄弟们都服你。想萧布衣不过是介莽夫。能有今天地成就。恐怕更是意料不到。”
窦建德望了王伏宝良久。欲言又止。
王伏宝看出他有心事。不解道:“长乐王。到如今。你还有事情需要向我隐瞒吗?我知道。你并不赞同士信所言!你觉得若依罗士信所言。我们有几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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